如生命般亲切的人

                        ——Sacinandana Swami 的讲话

 


亲爱的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亲爱的兄长、朋友和帮助我的人:

    在感受着与你分离之情的同时,我们还记得主奎师那的话:请你理解:当一个人被他所爱的人记忆时,他便再次复生了。对于比自己呼吸还更亲切的人的遗忘是比死亡本身更为痛苦的。我们永远也无法忘怀那些如生命般亲切的人,但当以一种特别的方式记起他们时,我们则又快乐、就如我们一生都是幸运的一般。(Brhad-bhagavatamrta, 第1部分,第7章诗节129-130)。

 

    此刻,我正站在这座死亡之城,萨拉热窝一条冰冷河流的桥上。我们刚刚结束一场献给你的五小时的nama-yajna(圣名之祭)。而你则以神坛照片上喜乐的笑脸来迎接我们。照片上是一串风信子做成的极美的兰色花环。这座困境中的城镇的奉献者以及大众都为你献上了阿尔提。Bhajan越来越极乐,直到终于达到一个难以描述的高潮为止——每一个舞蹈的人脸上都带着认真而极乐的神情。奉献者的心里交织着快乐与分离之情。而现在我在这座桥上。深夜12点了,我正将你脖子上的花环投入下面的河流。冰冷的河水夺过花环,很快便将它卷得无影无踪。当痛苦的浪潮再次淹没我时,我记起了柴坦尼亚·玛哈帕布临离开母亲萨戚(Saci)做僧尼亚希时所说的话:我无法回报你对我的仁慈。生生世世我将负债于你。听着,整个世界都仰赖于至尊人格首神。无人可以独立他而存在。至尊人格首神将人们带到一起,然后祂也会将他们推开。谁有能力理解祂的意愿是什么呢?(Ch. Bh. Adi-lila Ch. 28)

    然而,当花环几乎就要离开我的视线时,我又看到它是如何被急流液体的手臂带向月亮。月亮……Krshnacandra月亮……然后我突然有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安全感:是主奎师那仁慈的冉冉上升的月亮将你带去了。而我还回忆着你是如何走进我的生命的——就如驱走黑暗的月亮一般。那是在1969或1970年的某一个时间。哈瑞奎师那曼陀刚登上欧洲的流行音乐排行榜。早期的奉献者正在全大陆进行传教活动。他们已抵达德国并在那里举行音乐会,热烈地唱颂哈瑞奎师那玛哈曼陀。我母亲邀我(当时我大约十四、五岁)陪她去汉堡城购物-我想那天是我哥哥的生日。我们已买好了所有的礼物,只需要去卡斯塔百货商店去买最后几样东西了。而在商店面前,当我第一次见到奉献者——见到你时,我的生命便改变了。当时天气很冷,甚至有点飘雪。但是你和几位奉献者正在喜乐地唱颂,还踏着优雅的斯瓦米步。我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克依坦队伍。这是突然感到母亲在敲我的胳臂:"快点,我们得去购物然后乘火车回家了。"我百般不愿地跟她走了,但对于克依坦队伍的吸引仍在我心里,甚至变得更为强烈。过了一会,我不得不找个借口离开。因为我感到如果在这些不同寻常的和尚附近停留得"太久"的话,我的母亲会不太开心的。于是我假装上厕所,很快下去再看克依坦——这次是在更安全一些的距离之外。我完全沉浸于音乐之中,并且注意到了你——塔玛勒·奎师那·勾斯瓦米。不知为何,凭着你锐利的传教士直觉,你一定是看到了这一点。我记得的下一件事便是你站在我旁边非常友好地问我是否住在汉堡……然后很快我们便投入了讨论。一个非常年轻的人问了你那么多问题,但是你很礼貌又很娴熟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我想你说的是很不连贯的德语。我变得多么快乐和热情呀——又是多么信服:"有一天,我会追随这个人的榜样的。"在母亲找到我之前,你对我说的最后一件事是:"请试试念颂哈瑞奎师那曼陀。棒极了。通过唱颂,你可以见到最为美妙的人"——然后你递给我一张上有曼陀的纸条。


    有很长一段时间,这份记忆总会回到我的脑海里。入睡前我总是会看到你仁慈的面孔如微笑的月亮走进我的生活——抚慰我,并给予我很好的希望。而这轮月光一直影响着我,直到我最终决定加入奉献者的行列。

    当我站在萨拉热窝的桥上看着你的花环流向奎师那之月,我便变得非常感激了。非常非常感谢你。我们有过许多讨论,而且总是非常敞开、非常亲密、深刻而又充满着爱的。让我震惊的是你要不惜一切代价回到奎师那身边的坚决的愿望。我们像兄弟一样一起舞蹈、用餐、大笑和互不同意。没有半心半意的关系!现在,你已离开了我们,我确信你是在卓越的奎师那知觉状态中服务我们亲爱的主。非常感谢你作为我的vartmanapradrasaka古茹而仁慈地走进我的生命——也请你仁慈地原谅我所有不恰当的行为和固执。

    永远是你谦卑的仆人,
    Sacinandana Swami


  让我们共同感受和他——我们敬爱的灵性导师,我们亲爱的父亲——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在一起的永恒甜美的逍遥时光,并为执行他的训喻和继续他的事业而不懈努力着。Hare Krish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