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时期
***H.G.嘎尔嘎牟尼的崇敬***


温达文,2002年3月16日

 

    我是最早遇到施瑞拉·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的奉献者之一。尤其在早期我们关系十分近--几乎象兄弟。洛杉矶的奉献者们亲昵地称呼我们是"达斯"兄弟,因为我们做每件事都在一起。他负责庙宇,我负责经济。正象传教和拉珂施蜜手牵手,我们也总在一起。


    我将要描述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作为私人机密顾问和施瑞拉·帕布帕德的关系。当我们和施瑞拉·帕布帕德一同坐在房间里,给予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报告时,帕布帕德会靠在靠垫上,眼睛望着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他会说:“你是什么意见?”众所周知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总是准备发表意见。他非常直言不讳。事实上我嫉妒他,因为无论何时我和帕布帕德在一起我都会无话可说。而他总是准备侃侃而谈,给予帕布帕德想听的有关如何维系协会的良好建议。在提供这种便利方面,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非常雄辩,因为施瑞拉·帕布帕德的崇高地位,没有几位奉献者能提供这种建议。他在各方面都是施瑞拉·帕布帕德最机密的顾问。我相信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是由柴坦亚·玛哈帕布派遣给施瑞拉·帕布帕德的。


    一切都是在1966年发生的。帕布帕德会带我们去汤普金斯广场公园。我们会展开我们的东方地毯,坐下来唱颂哈瑞奎师那。克伊尔坦南达会带着他的簧风琴。那时我们没有铙钵,所以我们带着手铃。帕布帕德会让某些奉献者如Stradhisa帕布和布茹阿玛南达帕布起身跳舞。在那个公园的不同的地方是另一位伟大灵魂: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当时他是位音乐家--笛子演奏手。他给我看过他的银笛,他非常擅长吹笛子。对于大多数奋斗的艺术家们,星期天是应该在汤普金斯广场公园渡过的。一边是刚果演奏家,另一边是萨克斯管演奏家。还有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吹奏着他的笛子,还有一个小碗,以便人们扔钱。他告诉我他会聆听克伊尔坦,但他的笛子演奏是他的生计。无论什么时候斯瓦米吉去,都会毁坏他的整个生意,因为每个人都会去听克伊尔坦。那是他头一次听见唱颂。但这唱颂奏效了。

 

    一年半之后,他在晨星农场又遇到施瑞拉·帕布帕德。这是北加利弗尼亚最大的嬉皮士社区,帕布帕德应门徒之邀去讲演、克伊尔坦。星晨农场不是典型的农场,因为那里的居民不穿衣服。帕布帕德会坐下来,和赤身裸体的男孩女孩谈话。他丝毫不受影响。他不在乎。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也在那儿。他看见施瑞拉·帕布帕德满怀敬畏。帕布帕德离开后,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跟着他到了旧金山。许多奉献者都是从那个农场来的。他们追随着帕布帕德,好似他是那个花衣魔笛手,带领他们回归奎师那。帕布帕德到达旧金山,那里充斥着毒品、性和摇摆舞。在纽约帕布帕德曾向知识分子们讲演,有时甚至长达两个小时。但在旧金山这个时间太长了。因为人们没有聆听超然文献的倾向,他给他们介绍克伊尔坦和普萨达。他举行两小时的克伊尔坦,再讲演十分钟。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和维施努占一起来了。他们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他们来到腓烈特圣庙聆听施瑞拉·帕布帕德讲演。很快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和维施努占就加入了进来。一天,我向他们传教了八个小时,第二天他们俩立即剃了头加入协会。维施努占也是位笛子手。他吹竹笛。


    我在庙宇的旁边开了家商店卖印度服装、珠子和锡塔尔琴。1967年,许多奉献者纷纷加入这个运动,但缺乏有组织的活动。他们会聆听施瑞拉·帕布帕德讲话,荣耀奎师那普萨达姆然后回家。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问我有什么事情他可以做。我能告诉他的是打扫我商店的地板。我付给他每小时二十五美分。但他是这么愿意做服务,他同意了。后来佳亚南达和我碰头;我们想应该采取措施让所有奉献者们有事可做。他说:"我们要把每个人派出去找工作帮助庙宇。"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在一家摄影商店找了份差事,混合化学物,制造相片。他恨那份差事。我给身在蒙特利尔的帕布帕德打电话询问他该怎么办。帕布帕德说:"你们开始组织参克伊尔坦队伍。"我说,"什么?那怎么能维持庙宇呢?"他说:"不,继续桑克伊尔坦、派发杂志、请求捐款。"韩姆萨都塔已经在纽约开始这么做了,非常成功。以前我曾经只身一人在第26大街这么干过,但没有桑克伊尔坦队伍。我告诉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这件事。他立即辞去工作,抓住了这项服务。我们给每个人买了新兜提。他和维施努占在旧金山开创了桑克伊尔坦队伍。过去的日子里,我们会出去桑克伊尔坦,带人们回到庙,不是去见神像或庙宇,而是去见施瑞拉·帕布帕德,因为他会把他们在几个小时之内变成奉献者。


    接着我去了西雅图。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带着他的桑克伊尔坦队伍去了那里,帮助我建立了庙宇。帕布帕德也来到西雅图。每天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和维施努占出去进行桑克伊尔坦,带人们回来,这些人因为会见施瑞拉·帕布帕德而成为奉献者。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视这支桑克伊尔坦队伍为全球传教的真正开始。后来,他开始了茹阿妲·达莫达尔车队,这是最成功的传教计划之一,其中二十五只灰狗公交车被转变成庙宇。他们绕着全国派发书籍,结果许多奉献者加入了进来。


    西雅图之后,我回到纽约开始"灵性天空香"的生意。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去了洛杉矶,在那里他们买下了一座宏伟的拉谢纳加的墨西哥教堂。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和维施努占一起带领着五十位奉献者组成的桑克伊尔坦队伍。我们分开了一段时间。但是后来我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没有条件开办这项生意,因为我们的地下室到处是老鼠和蟑螂。他说:"到洛杉矶来,我有五十位奉献者,还有充分的空间。你可以在外面制造香,因为这里几乎不下雨。"所以我们开始了这家制香工厂。我们会给出一包香和一本《首神》杂志,只收一美元。它非常成功。"灵性天空"发展起来,桑克伊尔坦队伍也扩大到全城。


    在我脑海里盘旋的一件事是当帕布帕德来的时候。我们在庙附近为他租了一间房子。卡尔提凯亚是他的仆人,有时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和我会过去帮助做帕布帕德的午餐。我们做查帕提,卡尔提凯亚做萨布吉。一次一件惊奇的事发生了。按照安排我们在帕布帕德的盘子里放一个查帕提和萨布吉,假如他想要更多,他会摇铃,我们会送进另一张查帕提。在那天,帕布帕德摇了二十二次铃!他吃了二十二张查帕提。我们无法置信。我们处在狂喜中。偶尔帕布帕德会展示这些超人的活动,它们会把狂喜放在奉献者们的心中。这样我们一同服务着帕布帕德。


    随后的一天我们从帕布帕德得到一封信。那是1968年。伦敦庙刚刚开放,帕布帕德希望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去那里。当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离开时他说道:"现在你得兼管两件事--做庙长,经营'灵性天空',加上做一个好表率。"在遵守规则方面他是完美无缺的。他从没有犹豫不唱颂自己的圈数和追随规范原则。他非常严格,做每件事都很完美。当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组织欧洲时,洛杉矶扩展了--从五十位奉献者发展到一百五十位奉献者。这样帕布帕德树立起三座进攻玛亚的堡垒--伦敦、纽约和洛杉矶。因此从"达斯"兄弟,奉献者们亲昵地称呼我们"BTG"(注:回归首神)布茹阿玛南达、塔玛勒·奎师那和嘎尔嘎牟尼。


    后来,我在印度遇到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他是施瑞拉·帕布帕德的私人顾问和秘书。我观察他如此充满信心地服务帕布帕德。他给予帕布帕德不同意见,这是帕布帕德需要的。他在斋普尔接受了萨尼亚西。我要说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也是帕布帕德的私人和个人商业经理。要和帕布帕德建立那种关系需要一个人富有极其不同的性格,他完美地实现了。他和施瑞拉·帕布帕德一起奋斗获得了孟买的土地,帮助取得海德拉巴和玛亚普尔。在玛亚普尔他负责谈判和开始建造。这非常困难。政府认为我们是中情局代理,穆斯林对我们要价过高。面对这些困难,帕布帕德派遣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去谈判,因为只有他能做到。他有雄心、胆略、和做事的能力。他有在当代世界传教必需的品质。在我脑海里,毫无疑问他是由奎师那派遣来以这种方式帮助施瑞拉·帕布帕德的人。


    他不只是施瑞拉·帕布帕德的顾问和心腹,他甚至清洁帕布帕德的大便。当帕布帕德生病时,我们不得不把他抬到浴室。有时他的兜提上有粪便,但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不在意。他非常谦卑。在他的书《TKG日记》中,他描述了帕布帕德在温达文的最后几个月。那本书触动心灵,激励奉献服务。


    他下一个巨大成功就是进入kashadesh!我被派到巴基斯坦,但没能发展几个奉献者。但他去了kashadesh,发展起奉献者。要去这个国家不容易,你会因为传播任何宗教被射击、监禁或杀死。帕布帕德1974年给了他这个命令,他1981年去的。帕布帕德来美国之前准备了二十年时间。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去世界上最无神论的国家--kashadesh准备了六年时间。谁能做这件事?他没有一张车票或一封邀请信。他去了,创造了这块土壤。帕布帕德有能力做这件事,他把那个能力给了他的奉献者。对我来说这是他传教的顶峰。


    但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没有停留在那里。他继续到非常重要的一步。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也是个知识分子;他是位优秀的作家。他有这么多品质你无法描述它们,它们都来自于被施瑞拉·帕布帕德赋予力量。许多年之后他回到牛津大学撰写他的博士论文,他的论文将建立帕布帕德身为高迪亚外士那瓦主义的伟大权威的地位。学者们不接受帕布帕德是权威,因为帕布帕德是位修练家。但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建立帕布帕德是一位学者,而他将被其他学者提及。他的整篇文章都是荣耀帕布帕德。通过这个杰出的服务和成就,他在学者世界树立起帕布帕德。


    谁知道为了荣耀施瑞拉·帕布帕德,他还将继续做哪些更多的服务。现在他已经被带离我们。这对我们的协会和年轻奉献者们是巨大损失。无论他去哪儿,美国、印度、欧洲、kashadesh,他发展起奉献者。他能这么做,因为他是被赋予力量的。只有我们是输家。因此我们应该从这些曾服务施瑞拉·帕布帕德并且能够把施瑞拉·帕布帕德给予我们的伟大奉献者那里接受指导。我们知道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再次和施瑞拉·帕布帕德在一起。我们应该总是铭记塔玛勒·奎师那·玛哈茹阿佳的这些伟大逍遥时光,阅读他的书籍,随后我们就能感受与他的分离。

  让我们共同感受和他——我们敬爱的灵性导师,我们亲爱的父亲——塔玛勒·奎师那·哥斯瓦米在一起的永恒甜美的逍遥时光,并为执行他的训喻和继续他的事业而不懈努力着。Hare Krishna!